It's her! 文/蓝瑞
我从没有见过她。而塞宁,像流水一样活泼生动出没在我记忆中的名字。一个姑娘,她有精瘦的小腿,童花头,腕佩银镯。有张腼腆寂静的脸。
我从没有见过她。她是要被保藏的姑娘,是住在话梅味的神话故事里,日日夜夜,咬着自己的手指头。在修辞里祈祷。在歌唱的每一行亲吻下句号。
她像是从古代来的人,很从前的那种女孩。适可而止。从从容容地摆弄裙角的每一瓣褶皱。在背光处轻轻握着一枚气味收敛的梨。
我从没有见过她。却容易地想念起她这些年里的许多样子。许多的样子。招摇过市,可是讨人喜欢。她的声音里,有孩童的故作庄重。像雨后屋檐的水滴,每一个吐字都完整且轻巧。她总能用一种奇妙的第一人称的姿态,戏剧性地掐进旁众的情绪中去。
我16岁的夏天,一整个暑假没有黑夜。关掉灯的房间是橘红色的,白开水都能喝出果珍的味道。每天写一篇日记,心里有向往的人,总是会涌动出不可休止的抒情。那个夏天,我们第一次打招呼,从未交换过秘密的心情。她逛街的时候爱拍照,一碗辣面条,玻璃橱里的蓝皮阿蒙,开闪光灯的后脑勺。她买过一件金色的连身衣,让我纳闷了很久。还背过一只方方正正的黑书包。落掉过一枚粉红色的小相机,不知道谁会捡了去,对着里面16连拍的姑娘浮想联翩。
多细小的事情,我实在想不起。
《小观园》让我沉默了很久。
我从没有见过她。还是一个小姑娘时开始认识她。从未交换过秘密的心情。可,女孩子间,怎么会存在秘密的心情。在女孩子的童话故事里,一个垂头丧气的女孩子总会有另一个来帮她轻轻梳头,辫一条松松散散的麻花辫。王子在另外的国度,翻山越岭,眼泪到达时已变成绵绵的雨季。
还是那个讲故事的塞宁。好听的旋律简单的词,轻松攀登上每个女孩心中料峭柔软的山峰。我从没有见过她。可是我想起她,就是那个穿花裙的女孩子,表情矜持刚刚好。她的样子,是八音盒里的舞蹈演员。她的舞台,是我每天做梦的床头。她只有一首歌,可以唱很久,不紧不慢。哪怕在黑暗里,每一块镜面都不再反射星点亮光,她依旧在歌唱。她的美好在歌声里储藏,蓄势待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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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冷静的蓝瑞。
我又想出去走走了,因为这个碟出版了。因为地震了,可是我很久没有看见过海啸。
朋友们的理解和支持,记在心间。
在一个有点晒的下午,我签了200张碟衣,坐在公司老板的汽车里,摸着刚从印场拿到的皮,还是小有感慨。
又饿了,又睡了,又醒了,又放了,又走了。
经过许多伤害和不愉快之后,我也不是当年那个能每天都如此乐观的小姑娘。我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,包括我亲爱的爱人。我特别想一个人待着。一小会儿,或者永不回来。
蔡康永说的流浪,也许就是我想要的。
如果一直流浪,那么流浪也将变成我想逃离的另一种生活。
可是现在,还是很想流浪。去焦灼的海边,或者时又蓝精灵的国家,去赌场或者是沙漠。哪里都可以。
也许,也许拉斯维加斯是我最最想去的地方。哈哈
谁都不想要,什么也不想听。不想继续节食,不想吃无味的水饺。我想飞起来。
让头发和心肝都飞起来。
你知道么?
昨天陪YANGYANG去参加卡丁车比赛。坐在YANGYANG开的车里,我才觉得北京特别可爱。除此之外,家里的司机和街上的司机一样,都让你丝毫不喜欢公路时间。卡丁车馆放的英文歌都是我会唱的。有LUKA,还有KNOCK ON HEAVEN'S DOOR什么的。开戒喝扎啤,一口吞很多,汽车嗡嗡嗡。
小可也要去英国读书了。当世界尽在我们掌握的时候,却更加遥不可及。呵呵……
我过去时最讨厌听别人不疼不痒地说“呵呵”的,可是现在,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,我也只能丢一句呵呵出来
睡了,希望做一个会飞的梦。这个梦我做了许多年,呼唤他今天晚上可以梦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