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晚上,我吃着小湖鸭无所事事,周洁茹小姐发来了她的一个散笔集子底稿。
看的我笑的停不下来。可以写成RAP歌词,可以画一个马戏团彩妆。
为什么她写坏女人写的那么入木三分,分明她就不是个好女人啊,不然就是,她身体里住着无数个坏的自己,她们在写作的时候分别跳出来,构成笔下颇具型格的众多尖酸刻薄的嘴脸。
我说你写的没有男人啊,男人都比你忽略了,她还得意洋洋。
话说写这么好玩散笔的人,生活里说话也真的和机关枪一样啊,写作的女的里面,到底有没有小女人啊?!
有天我们去参加洋洋的生日晚餐,当时我穿了一身黑衣服,跟着ALAN后面。
我现在回想一下真的很想笑,我站在房间外面,ALAN先走进去,然后洋洋搂住他亲热问候,好像我就没被人发现我的存在。他也真的一眼没有看我- -我刚才回忆的时候在思考,洋洋是不是瞎了。
后来终于有了后来,洋洋说你进来啊别傻站在外面。我现在还是回忆不起来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否看了我!!!!!!!!!!!!!!!!!!!!!!!!
我是不是真的会隐形了啊!!!!
然后洋洋的妈妈说,我为什么和上次见到不太一样了,我怀疑我是否也曾经隐形过- -因为我真的真的想不起来我见过这位苏妈妈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发现我会隐形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那天我坐电梯去一个写字楼里办事,我走进电梯,一个人尾随进来,我按了要去的楼层,灯分明亮了,他却又按了一下。而且那个人根本好像没看到我站在那里。因为我瞪了他一眼,他却丝毫不感觉有目光汇聚。
种种的汇合,我和常州的周小姐正在描绘的时候接到了洋洋的电话,我以为自己又还魂回归了- -
我接电话的时候在笑,他直接问我,你是喝酒了么- -。。。。
是我笑的时候只有喝酒吗?
我最近经常笑的很甜蜜耶!
洋洋说他从北京回到内蒙,当时有些失落,回到内蒙,领导就问他,你是不是在北京犯法了才回来,他说没有没有,我还是喜欢这个单位才回来的……我说你为什么在北京感觉失落?他说因为凑不到三个人打麻将。
我就扑哧笑了。
他说真的啊,什么生活啊,打麻将都凑不齐人,还呆着干什么啊?
洋洋还说他要唱歌了,他的女性朋友帮他写了歌。
我还在想念他唱的最动听的那一首《天使》啊!
想一想,原来每个人都需要自己的圆周,在一个半径之内的。要组织齐备那么一撮人,干一些好玩的事情。可是这也是洋洋才有的需要把。
像我这样的人,还一个人走夜路,钻在大风里,裹紧了衣服,脑子里响着自己关心的那个歌手唱的最迷人的歌,我很少嘴唇动一动哼哼出来,我只是走着走着就脑际有声,走着走着,就心酸了。可是我还是一个人走啊,干嘛要打麻将啊,人多的事情都好吵啊!我很怕吵啊,可是不吵的地方,同样,空间又不够了。
我给牛嫂定了快捷酒店,他们要来北京玩啦。
我要制订计划,带他们出行哦。
我开始激动的想着去机场该穿哪件衣服,很高兴有人来热闹热闹啊。
在夜里晒月光
在早晨贴睫毛
在睡眠里做奇怪的梦
昨天我梦见我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
我告诉周小姐的时候我自己也在尖叫,她说,变性都正常,别提改变性向。
我又叫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看了周小姐的散笔好像喝了一杯红酒,两杯三杯红酒,就是直到你刚刚有点微醺的那个量的。
我在电视节目里看到来开歌友会的萧敬腾,《王妃》太好听了啊!!!!!!!我要去KTV里唱啊,痛太美,尽管太卑微,也享受粉身碎骨的滋味。我的王妃,我要霸占你的美……
你也听听,肯定就开心起来了。
夜还是普通的夜。
电视台里又播放三毛死前给小男友的遗书。
“ 小熊,我走了,这一回是真的。
当敦煌飞天的时候,澔平,我要想你。
如果不是自制心太强,小熊你也知道,我那一批三百七十五个钥匙,起码有一百把要交给谁。
这次我带了白色的那只小熊去了,为了亲他,我已经许久不肯擦一点点口红,可是他还是被我亲得有点灰扑扑的。
此刻的你在火车上,还是在汽车里?
如果我不回来了要记住,小熊,我曾经巴不得巴不得,你不要松掉我衣袖,在一个夜雨敲窗的晚上。
好,同志,我要走了。
欢迎你回台湾来。
———爱人三毛 ”
然后眭澔平解释说,375个钥匙,指的就是,她拥有许多许多的无法被共鸣却自己拥有的才情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
我后来看了这些,我觉得,三毛还是孤独死的。
真可怜啊。
孤独有什么的呢?只要可以听见小孩子的笑,还有什么不能打碎的呢?
北京已经穿风衣了,我买了豆绿色的,还有黑色的,灰色的以及新的围巾和脖套。
你那里呢?
冷了要加衣哦,如果你去了热带,那还是跳进水里洗个好澡泡泡干净吧!